李康生身穿一襲紅色袈裟，遲緩步行在捷克小鎮伊赫拉瓦，穿梭在朦朧的霧氣與黃葉滿地的公園。這些充滿詩意的畫面，呈現在知名導演蔡通亮「行者」系列的最新作品「夜行」，這部片1日在捷克伊赫拉瓦影展首映。
「夜行」（Night Journey）總長僅38分鐘，是蔡通亮行者系列中最短的作品，且拍攝與後製也僅用約10天完成。蔡明亮告訴中心社記者，此次和捷克知名片子學院FAMU與伊赫拉瓦影展（Ji.hlava International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）合作，拍攝計畫與過往不同，製作進程比以往更緊湊、靈活性更強。
蔡明亮分享，曩昔拍「行者」時，他每每會花很多時候熟習拍攝地點，調查城市景觀，休息後思慮怎麼拍。由於這次拍攝時候短，他坦言有些緊張，「思慮時候不多，不知道會拍成什麼模樣。」但看到最後的成品，他笑著說：「很好，我本身很喜歡。」
蔡豁亮也說，「這次與學校的合作經驗極度順利。」他與團隊先是在十月下旬與學生來到伊赫拉瓦（Jihlava）場勘與拍攝，接著返回布拉格FAMU工作室後製，並讓學生介入剪接、聲音設計與調光等流程，傍邊除了捷克學生外，還包括FAMU的台灣留學生介入。
對於「行者」想轉達的訊息，蔡明亮默示，進展李康生的走路，讓觀眾看到不同措施，感觸感染當代人的心理節拍非常快，「人們老是在追求某些東西。」
他說：「我想用李康生的慢走來表達我對『速度』的思疑——對人的心理速度的思疑，對全部世界運轉的嫌疑。」
蔡敞亮回想，拍攝那幾日，李康生光腳走在街道上，天色其實十分寒冷，「每拍一個鏡頭，都準備了一盆熱水給他泡，讓他全身暖起來。」
●赴捷克質樸小鎮取景 捕捉霧氣與秋天詩意
蔡明亮分享，固然他因獲頒伊赫拉瓦影展的「世界電影進獻獎」而造訪這裡，但他幾近已健忘城市的樣貌，只記得曾有一場霧，「那我來拍霧好了。」
他笑說，這個設法主意也讓他不安，「因為霧不會聽我的話，說不定全部拍攝時代底子遇不到霧。」後來在拍攝時代，他只碰到一場霧，同樣成為影片中的重要鏡頭。
談起伊赫拉瓦，他形容它是個歐洲典型質樸、安靜的小鎮，公園很漂亮，尤其秋天滿地黃葉，四周還有一些古老的教堂。伊赫拉瓦很單調，沒有傳統市場，日間人不多，夜晚更冷僻。「在這個如同在睡覺的城市裡，我就想：還有什麼細節可以找到？」
他坦言，拍攝前很焦炙，不知道該拍什麼。為了尋找靈感，他與學生一路在城市探勘，訪問倉庫、教堂，乃至移動到了郊區，「最後我照樣決議把重心放在伊赫拉瓦這個小城。」
他視察到街上櫥窗賣的是老式衣服，「我也找到一條龍，那條龍其實蠻醜的，但有一點趣味。我就想能拍的就拍。」
●聲音打破沈悶 巧遇命定之貓如魔幻時刻
蔡通亮表示，「夜行」中屢次呈現紅燈的聲音，而最完善的是片中很長的紅燈，提醒觀眾時候的流動。別的，教堂鐘聲也分外動聽，城市自己像一片戈壁，鐘聲、車聲、街道聲反而成為影片的節拍，使作品不會過於煩悶。
蔡明亮回想拍攝過程當中，有一幕貓泛起了，幾近像命定一般，「那是個魔幻的時刻。」固然貓一度走出鏡頭，蔡明亮以為畫面沒了，但貓又自己回來。「最希奇的是，我們現場有許多人，牠卻仿佛覺得那裡是本身的客廳一樣，自在地走曩昔。」
而在「夜行」中，還有幾幕是捷克觀眾在電影院鑒賞蔡明亮「行者」的畫面。蔡通亮坦言，面臨觀眾觀看「行者」是實際甚至殘暴的經驗，「有人會睡著，有人會脫離，你知道那不是一個容易的旁觀。」
然而，此次拍攝觀眾看「行者」的過程，反而讓他從新取得決心信念，「觀眾在看我的『行者』，而你們又在看這部新作品。這是一個我一向想實現的對話。」
他也分享，這次與黉舍的合作經驗異常順利，「從拍攝到後期都進行得很好。可能最難的是剪接，因為曆來沒有人可以剪「行者」，每次都要我在旁邊做決議。」
蔡通亮說：「我的片子不複雜，反而是剪掉的藝術——不要這個，不要誰人。聲音、攝影與剪接都不要太複雜。」
知名導演蔡豁亮「行者」系列的最新作品「夜行」和捷克知名片子學院FAMU合作，讓台灣與捷克學生深度介入剪接、聲音設計與調光等流程，並在校內進行試映會。 圖／中央社
文章來自: https://stars.udn.com/star/story/10090/9115750?from=udn-catelistnews_ch1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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